烈日灼人,衍月宗的一角山峰之上已设好青石擂台。
因沉星秘境即将来临的缘故,外门大比提前一月进行,一年一度的外门大比也就此展开序幕。
大比的号角响彻云霄,战鼓震得山峦微颤,数十万外门弟子齐聚于此,他们眼中暗涌着滔滔不绝的战意。
司清翌和萧千策站在人群末席,他们的目光在各个擂台之间来回扫视,分析各个弟子的实力,也许他们下一场比赛的对手就在其中。
就目前的情况在萧千策看来,这些弟子展现出来的实力参差不齐,虽招式、身法上各有千秋,但和他和司清翌比起还差得远。
“司兄,依我看,此次大比的头筹非你莫属。在场的外门弟子中,似乎还无人达到心动期的境界。”
司清翌抱臂,微微侧身,眉眼含笑看向萧千策:“不是还有你吗?”
“司兄你在说笑?我都还未到心动期。”
“萧兄你过谦了,符箓一道,博大精深,有出奇制胜之效。你那些五花八门的符箓若是用在我的身上,我恐也难以招架。”
萧千策连连摆手,调笑道:“司兄,你莫要再抬举我了,我会当真的。我清楚自己几斤几两,能险胜旁人已是侥幸,可万万不敢奢望在你之上。”
他继续道;“更何况此次大比第一名的奖励不过是在玄级法宝中任选一件罢了,还没我消耗的符箓贵,我断不可能把我辛苦炼制符箓全花在这场无意义的比赛中。”
“看来你我的目标皆是那沉星秘境的名额。”
萧千策望向司清翌:“司兄你的意思是……”
司清翌并未接话,也没点头摇头,他深深地凝了萧千策一眼,露出一抹耐人寻味的笑。
这个眼神,这个笑意让萧千策微微一愣,但很快他反应过来。二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下一场,萧千策对战张狂。”长老的声音如惊雷般炸响。
“司兄,到我上场了,我去去便回。”萧千策说道,随后转身,脚步轻快地向擂台中央走去。
张狂也已走上擂台,他的脸上带着桀骜不驯的笑容,目光挑衅地直视萧千策。然而随着长老那声“比赛开始”落下,他再也笑不出来了。
铺天盖地的符箓交织成一张密网,向张狂席卷而来。他心里一惊,眼皮抽风似的抽搐:“我靠,你不讲武……”话未说尽,就被这些符箓炸的焦黑。嘴冒白烟,两眼一黑,直挺挺地倒地不起。
由于此场比赛结束太快,快到观众都没反应过来什么,等他们反应过来,纷纷提出质疑:“长老,用这身外之物进行比赛,未免也太不公平了吧。”
长老看着台下的骚动,抬起手,示意大家安静:“比赛的规则并未禁止使用符箓,符箓亦是实力的一部分,这小子身为符修,你们不让他用符,难不成让以身肉搏?是这张狂技不如人,怨不得旁人。再者说,你们身上的法宝不也是身外之物?”
萧千策嘴角扬起一抹讥讽的笑意,悠悠道:“各位若是符箓充裕,也可似我这般挥洒自如。哦,我忘了诸位不是不想像我一样施展此招,而是囊中羞涩,不能施展此招。”他也不怕挨打,一跃而下,栽进人群中。
众人闻言气的牙痒痒:“嘿~这家伙可真是气煞人也!,老子就不信他的符箓无穷无尽,待其用尽之时,我定要他好看!”
“话说他真是符修?我印象中的符修皆是沉稳持重之人。”
“不错,实在难以将他与符修联系在一起。”另一人附和道
“长老既已开口那还能有假?谁规定符修就不能是他那样,你这是刻板印象。”
“……”
萧千策大胜归来,就看见司清翌不知从何处掏出一套茶具,正悠然自得地泡茶品茗。
他缓步走到司清翌身侧,接过司清翌递上来的茶,轻轻抿了一口,眼底闪过一丝惊异:“这是悟道茶!”
“正是,此茶乃是君浔璟赠予我的。”
萧千策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难怪。”这悟道茶清香四溢,回味甘甜。他细细品味,恍若间似有所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