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白澧找农户大哥借了两套衣物,与元青乔装进山了。这符荡山山底到山腰处山势并不险峻,二人怕惊动了那妖怪收敛灵力气息,背着樵具柴禾徒步走到大哥描述的黑河源头附近。这黑河源在山腰的一处山涧,说是源头,其实是山顶各处的雪融化后,汇集到一地势的低洼处形成一个寒潭,自从出了黑河断流的事后,普通的村民也大多不往此处伐木。看那寒潭在深山中,四周丛林茂盛,潭水看不出深浅。
“我们去源头的上游山涧上面看看。”白澧对元青轻声道。
只见二人捉着滕蔓飞快地爬上崖壁,跃上山崖后一瞬间变成另一番气候,一阵阵寒风呼啸,四周已是冰雪和石头凝成棱角分明的脉脊,陡峭的石骨峥嵘,显然这里已经是雪线之上了。二人立即小心在周围查探了一番,元青找到一处不大的洞口,洞口下方似乎有番天地。
“白师兄,这洞口下应是那妖栖身之处。”元青立即招呼白澧过来查看。
两人趴在地上一齐探头往那洞里看,下方果然有很大的空间,想来就是妖怪栖身之所,此时那妖似乎不在洞中,两人便放心仔细观察了起来。首先看到的是洞口正下方一个灵台上方放着一个拳头大小的蓝色宝珠,这水灵珠正源源不断涌出水,奇怪的是洞中四壁流下的水也被那水灵珠吸收,灵珠涌出的水汇集在灵台下方形成一条河流流向山体,山体内应该有许多暗河,最终流道黑河源头寒潭。洞内一侧还有一个较大的洞口似乎通向另一个空间,那妖怪可能正在里边歇息。洞壁四周有一些突出的位置上面似乎长着什么东西,那东西上面还带有长长黑色的如绸缎般飘荡在半空,两人定睛仔细一看,待看得真切时,不由倒抽一口凉气,悬在半空中的台子上哪是长出来的东西,的分明是是白森森的骷髅,飘荡下来的则是她们的头发。突然,洞内妖气阴风习习朝洞口喷涌而出,两人赶紧将脑袋移出洞口,那妖怪回到此洞内了。元青和白澧不敢再探头去看,悄悄离开洞口和寒潭。回去的路上两人都默不作声,像是怕一开口说话那妖立即就能发现他们。
“可惜没有看到那妖的真身。”下山后白澧突然开口道。
“白师兄,那妖气好强。”
“嗯,比我们之前碰到的都强。但是也不是没有胜算,只是连今不愿意进山。”
“连今,我今晚试试说服她?可能?”
“你能?”白澧看着元青欣喜地笑道。
“也许不用我说服,她总是嘴硬心软。”元青也笑了。
不一会儿两人又到了农户家里,连今站在门口看他们回来了又走回房内。那大哥见到他们则赶紧迎上去问他们打探的如何。
“确实是妖,之前送上山的姑娘都被杀了,我们看到了骸骨。”
“那一定要救我妹子啊。”大哥激动的道。大哥的爹娘听到说是妖,还看到之前送进山姑娘的骸骨不禁出声哭了起来。
“大哥,叔叔婶子,我们既探得是妖邪作祟,还害得人性命,必然不会坐视不理。”
“白师兄,你注意到了吗?那水灵珠一边在吸收水一边又在涌出水。”
“我猜测,那妖在用水灵珠吸收山顶融化雪水的寒气,实际黑河的水还未绝流。”
“那不就是妖怪占了我们黑河的水源吗!”
“大哥,你妹子明日什么时辰送进山?”
“日落之时送到黑河源头寒潭。”
“大哥,那妖怪确实不是平常小妖。我们等会先唤灵雁传信,过几日如果附近有同门应该会过来协助除妖。明日我们先上山,即使杀不了那妖,将其重伤也可拖延几日。大哥,明日你说服村里不要将你那妹子送进山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