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莱米。”我懒洋洋地趴在桌子上,侧着脸看他批改我的黑魔法防御论文:“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容易影响我们的感情的。”
他手上动作不停,也不看我:“就算我们的感情出现问题,那也比你在学习态度上的问题小很多。宝贝,你很聪明,但是你太没有定性了,放任下去是要出问题的。”
我明白我的确需要一个人盯着我学,我才学得下去,这个人以前是艾恩,现在是莱姆斯。“可我需要激励,教授,没有奖励真的会让我没有干劲。总之就是我那天逛街的时候看上了一条裙子。”我伸出脚去勾他的椅子腿。
“嗯,光是奖励还不够吧?奖惩结合、赏罚分明才能是更系统性的机制不是吗?”他取下架在鼻梁上的平光镜,手指一摊,平光镜躺倒在桌上。
他疲倦地揉了揉鼻梁,冲我勾了勾手:“过来。”
我小心翼翼地挪过去,敏锐地察觉他话里有话。
他把我抱在腿上,收紧手臂免得我跑:“来,看看这是什么。”他手指点在羊皮纸中间的一道污渍上:“我闻过了,是指甲油。你在写论文的时候涂指甲油玩是不是?”
我还没回话,他接着说:“学习时候不专心,三心二意,我该怎么罚你。”
我连连求饶,发誓下一次再也不敢了。他却只是摇摇头:“你每次都说下一次下一次,所以这一次我要让你长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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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恩看我一晚上又没回来,上课的时候偷偷问我:“昨晚把事办了没?”
“没有,他用手给我解决的,自己估计去洗冷水澡了。”我转了转笔,在本子上记下莱姆斯刚刚讲授的知识点。
艾恩瞪大了眼睛:“他那么能忍?真不会是性冷淡吧!?”
“不会,他单纯是忍者。对了,下课陪我回趟宿舍,我要换衣服。”我指了指自己的下身,宽宽的男士腰带扎住一看就大了一大圈的西装裤,裤脚用别针挽起来,活像是某种超越时代的潮流。
“你裙子呢?”
“穿不了,我内裤没干。”
“哐当”一声,艾恩的手一滑直接把墨水瓶扫到了地上。莱姆斯的目光警告地看过来,艾恩连忙道歉,一个清理一新把场地收拾干净。
等莱姆斯又重新开始讲课,她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拽住我的袖子,从紧闭的嘴唇里挤出几个字:“你、现、在、是、X、着、的?”
我惆怅地点了点头,然后坚决不肯再说一句话,假装自己是一个高冷的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