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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二 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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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吒在厨房中洗碗,敖丙坐在原位,好奇地观察四周:这里的布局很像老旧小区的居民楼,只不过窗外除了路灯外别无光芒,看样子应该是已经废弃;房间内灯管微微闪烁,电线伸出室外,依稀听见那个方向传来发电机的噪声;四周除了他刚才走出来的那间,还有另一间房间,但房门上锁,可能是作为仓库使用——看来哪吒把自己的床都让给他睡了。

“现在,来谈正事。”

哪吒坐下,敖丙闻言,立马正襟危坐,听他到底要自己帮什么忙。

“下午的时候,我肩上的标志应该说明了我的身份——没错,我是S C P基金会的特工,这座城市唯一能接触到的‘外界人’。”

“这座城市长期对基金会保持抵触甚至抗拒的态度,拒绝向基金会透露城市内部的具体状况,甚至抓捕我们的工作人员破坏信息传递渠道。因此,我们需要本地人当线人,搜集相关情报。”

“如果你同意当我们的线人,别的不说,抑制剂管够,还是高纯度的,打一针管一个发情期。”哪吒从口袋中抽出几个小盒,摆在敖丙面前,“想必你也发现了,无论是免费派发还是自费购买的抑制剂质量都大幅下降,一针甚至都顶不过一天。这些对你应该是很有吸引力的。”

敖丙拿起小盒查看,包装和他平时使用的抑制剂一模一样。拆开纸盒,抽出封装的一次性注射器,仔细打量,也别无二致。

“别看了,基金会没那么傻,在这种要流入异常项目使用的东西上留下自己的标记。”哪吒双手在桌面交叉,平静地看着他,“同意,还是不同意。”

许久,敖丙才将注射器装回盒内,抬起头与他对视。

“要我做什么?”

“调查抑制剂来源以及质量下降的原因。”

“可不可以换一个?这件事不是我能插手的。”敖丙犹豫片刻,推回了这些小盒,“这是市政府管制的生意,级别等同于军事机密,我没有那个能力去做。”

“你没得选,我们也没有。”哪吒按住敖丙的手,将小盒反推过去,“抑制剂工厂我们的人无法进入,只能靠你们本地人。近些年来,无论是针对Alpha还是针对Omega,抑制剂的作用都在逐渐减弱。我们的专家推算,最多一年后,所有抑制剂都会完全失效,届时市内数百万人将会陷入混乱,甚至可能冲击我们世界的边界。而我们不想出动军事单位以血流成河收场。”

“即使知道了来源和原因,你们又能做什么?”敖丙双手紧握,对这暗含威胁的话语不卑不亢,“既然你们可以制造抑制剂,那为什么不与市政府协商自己接手?”

“这你不用管,上面自有人定夺。”哪吒后仰靠在椅背上,双臂抱胸,“另外这些抑制剂是实验室制取,成本高昂,无法大规模量产。基金会不是慈善组织,供给几十上百人还可以承受,供给全市上百万Alpha和Omega……不如直接一发核弹夷为平地。相信我,基金会在被逼无奈时真的做得出来。”

敖丙咬紧下唇,沉默良久,最终出言回应。

“好,我同意。”

哪吒脸上出现一丝笑意,站起身,向他伸出手。

“那预祝我们合作愉快。”

敖丙起身回握,暗中加大力度,想让哪吒吃痛抽手,却没想到他脸上的笑容依然如沐春风。

“合作愉快。”

敖丙面无表情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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