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望川的声音冷不丁地出现在祝长生身后，下一秒，祝长生就感觉自己被人拎了起来。

“……”

祝长生老老实实待在望川怀里打哆嗦：“没、没什么。”

祝长生牙关直打颤，好吧，其实她从站上雪山的第一秒就开始掉血。

虽然她有回血技能，但是她不敢当着望川的面用，所以——

望川无语地盯着面色青白的学徒：

“我不是让你待在临时休息点吗？”

嗯，那个看起来平平无奇，内部刻满了魔法阵的小木屋。

祝长生：“哦，是的，我刚刚就打算回去来着。”

望川：“回哪？回归母神的怀抱？”

祝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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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社会主义接班人，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望川拎着祝长生准备回休息点。

虽然她没感觉到寒冷，但是血量刚从鬼门关走一遭的学徒看起来不太耐冻，不过也对，除了雪鸮其他鸟抗寒能力应该都不太行。

——虽然她也不知道学徒属于什么物种，但是管他呢？

“玉龙雪山有不少异兽在此生活……”

望川的话说了一半，忽然停下，她看向火堆旁的祝长生：

“哦，你似乎需要先抗寒？”

祝长生感觉自己缓缓化冻了，她听着望川的话，反应慢了半拍：“……抗寒？”

她无意识重复了一遍。

“……”

望川缓缓眯起眼睛，严肃伸出一个手指：“我有一个好点子！”

祝长生：“？”

如果半个月后的祝长生在看到这个画面时，她一定选择拔腿就跑。

可惜，她还没意识到这句“我有个好点子”将给她带来多大的伤害——

“哇啊啊啊——！！！”

望川眯着眼睛，看着远处一个小黑点正捂着屁股飞速朝这边跑来。

那速度，比刚来到这里时快了不知多少倍！

“……”

众所周知，羊皮出在羊身上。

那么抗寒的东西也出现在极寒之地所产生的异兽上。

那么问题来了。

望川说为了更好地训练祝长生，交给祝长生一个任务：

第一步：三天之内收集百种玉龙雪山出现的物种。

极寒地带的生物本来就很少？第一步很变态？

别急，还有第二步。

第二步：判断出何种生物最抗寒，并且罗列出其种族特性。

听到这是不是已经知道要发生什么了？

哈哈，祝长生也是这么想的。

但是她没想到，望川接下来的任务嘲讽了她贫瘠的想象——

第三步：说服玉龙同意她们在她的洞穴里通列车！

“？”

听到这的祝长生怀疑自己被冻出幻觉了——

“列车？”

祝长生恍恍惚惚：“这里也有列车？？？”

望川挑眉：“当然了，我要让黑铁列车遍布整个大陆，当然包括绝地。”

“……哇！”

祝长生鼓掌：“好伟大的理想，好具有开创性的精神！”

“……”

望川的表情古怪了一下，她瞅着皮笑肉不笑的祝长生看了几眼，忽然伸手拧了一把对方的脸蛋，然后发现祝长生小脸冰凉。

望川：“…………”

祝长生极为认真问道：

“老师，你是不是觉得我不符合你的要求，所以想借机换一个学徒？”

望川：“？”

祝长生：“我去挑衅玉龙吗？我吗？一个小卡拉米，到她家门口说：‘oi！那头龙，你的洞府我看上了，你，出去！’”

望川：“……”

望川严肃道：“怎么可能是这样的！明明应该是——oi！那条龙，你家要飞上天喽~！”

祝长生：“………………”

此时，祝长生才真正意识到自己捡到宝了。

她都不敢想，望川得强成什么样，才能活到现在！

所以——

某天，祝长生忽然问起这件事：

“为什么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老师你看起来虚的要命？？？”

“啊？”

望川从工作日志中抬头，她已经逐渐习惯学徒奇奇怪怪的问题。

闻言思索了一下，回忆道：

“当时好像因为有段列车的魔法阵被深渊魔王啃断了，我忙着把它们牙拔了顺便揍一顿丢回深渊底部，在深渊呆了好长一段时间。

不过它们数量实在太多了，忘记具体清理了多长时间了……哦，我顺便把它们老巢犁了一遍，找到不少破烂。”

祝长生：“……破、破烂！？”

望川：“你喜欢的话，下次带你去打深渊魔王。”她语含笑意。

祝长生：笑不出来

回想起那种心痛的感觉，祝长生只能捂着胸口离开列车，继续前往玉龙雪山蹲守并记录那条脾气火爆的玉龙的生活习惯。

“……”

祝长生离开后。

……

“望川，你难道不担心你新收的小学徒会死在雪山吗？”

望川眼皮都没抬，端起咖啡，抿了一大口，淡定道：

“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