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呀?”慕容揉着眼睛,还有些没睡醒,语气里带着一丝慵懒的鼻音。
“给你一个惊喜。”萧廷笑着说,用一块黑布蒙住了他的眼睛,“跟我来。”
他牵着慕容的手,慢慢走到客厅里。
“好了,到了。”萧廷站在他身后,双手环住他的腰,在他耳边轻声说,“摸摸看,这是什么?”
慕容伸出手,摸了摸面前冰凉光滑的东西。
“是镜子?”他有些疑惑地说。
“没错。”萧廷点点头,解开了他眼睛上的黑布,“这是西洋进贡的全身镜,整个大汉朝就只有这一面。能清清楚楚地照出你的全身。”
慕容睁开眼睛,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和萧廷紧紧依偎在一起,脸瞬间从脖子红到了脸颊。他连忙转过身,不敢再看,声音都在发抖:“你……主公……你弄这个做什么?”
光是想象一下,萧廷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抚摸自己的身体,就让他羞愧得无地自容。
萧廷从身后抱住他,将他按在镜子上,低头咬着他的耳朵,声音低沉而诱惑:“当然是想让你好好看看,自己是怎么被我爱抚的。”
“不要……主公……太羞耻了……”慕容用力扭着身子,想要挣脱,眼眶都红了,声音里带着哀求,“求你了……”
看着他吓得快要哭出来的样子,萧廷终于忍不住笑了。
他松开手,将慕容打横抱了起来,在他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傻瓜,逗你的呢。”他笑着说,“这镜子就是给你穿衣用的。我真正要送你的礼物,不是这个。”
他抱着慕容,走到衣柜前。
“自己打开看看。”
慕容还有些惊魂未定,他深吸一口气,伸手拉开了衣柜的门。
衣柜里,放着一个精致的紫檀木锦盒。
他缓缓打开锦盒,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把造型古朴的宝剑。剑鞘是用鲨鱼皮制成的,上面镶嵌着几颗红色的宝石,剑柄上刻着细密的纹路,透着一股历经千年的沧桑与锐利。
只是一眼,慕容的呼吸就停滞了。
“这是……越王勾践剑?”他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看着萧廷,声音都在颤抖。
“是。”萧廷点点头,眼神温柔而坚定,“我知道你最敬佩越王勾践,卧薪尝胆,三千越甲可吞吴。我费了好大的力气,才从一个收藏家手里买到的。送给你,希望你喜欢。”
“你都记得……”慕容的眼眶瞬间红了。他只是很久以前,无意中跟萧廷提过一句,自己最佩服的人是越王勾践。没想到,萧廷竟然一直记在心里,还费尽心思,找到了这把传说中的宝剑。
“自然记得。”萧廷伸手,轻轻握住他拿着宝剑的手,一字一顿地说,“你的仇恨,就是我的仇恨。你受过的委屈,我会替你一一讨回来。太子欠你的,我会让他加倍偿还。我一刻都没有忘记过。”
慕容看着他坚定的眼神,心里百感交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哽咽,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用力地回握住萧廷的手。
“还有一样礼物。”萧廷笑了笑,牵着他的手,走出客厅,往东苑走去。
他们来到慕容的书房,萧廷拉开那个装着私房钱的抽屉。
慕容愣了一下,随即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你怎么翻我东西……”
话还没说完,他就愣住了。
只见原本只有几十两银子的抽屉里,此刻堆满了的银票,还有一根根金灿灿的金条,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光芒。
“这是……”
“这是我这个月在兵部的收入。”萧廷从身后轻轻抱住他,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轻声说,“以后我所有的俸禄,所有的孝敬,所有的钱,都归你管。你想怎么花就怎么花,想买什么就买什么,不用再省着了。”
“不行。”慕容立刻摇头,“你在兵部当差,要应酬,要打点关系,到处都要用钱。你自己留着。”
“我哪次应酬没有带你去?”萧廷笑着说,“再说了,我的钱就是你的钱,你的钱也是我的钱。分那么清楚做什么。”
确实,萧廷出门应酬,永远都会带着慕容。慕容就站在他身后,替他挡酒,替他应付那些不怀好意的试探。偶尔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萧廷会偷偷拉一下他的手,或者在他脸颊上飞快地亲一下。
这种偷偷摸摸、像偷情一样的感觉,让两人都觉得格外刺激美好。他们就像一个人的左右手,终日形影不离,默契得不需要任何言语。
“可是……”慕容还想再说什么。
“没有可是。”萧廷打断他,转过他的身子,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寻常人家,都是丈夫赚钱,妻子管钱。大臣也好,皇子也罢,都是把俸禄交给妻子打理。你是我的臣,也是我的妻。所以,我的钱,自然要交给你管。”
他伸手,轻轻抚摸着慕容的脸颊,声音温柔得能溺出水来。
“高兴吗?中秋节快乐,我的宝贝。”
慕容再也忍不住,伸手紧紧抱住了他,将脸埋在他的怀里,用力地点了点头。
“高兴。”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哽咽,“我从来没有这么高兴过。”
萧廷的疼爱和怜惜,像阳光一样,一点点驱散了他心里的阴霾。他再也不是那个任人践踏、无家可归的孤魂了。他有了家,有了爱人,有了可以为之奋斗一生的目标。
是啊,别人能雄霸天下,为什么我的主上不可以?
慕容早就奉萧廷为自己唯一的主君。
虽然现在,太子依旧是太子,依旧时不时地会在宫里给他们使绊子。但那又怎么样呢?太子已经不敢再明目张胆地欺负他们了。
只要有萧廷在身边,他就什么都不怕。
窗外的阳光正好,金色的光芒洒在两人相拥的身影上,温暖而明亮。
中秋节的月亮,一定会很圆很圆。
他们的未来,也一定会像这中秋的月亮一样,圆满而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