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十一,"我说,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我有一个问题。"
"问吧。"
"你……"我停顿了一下,像在说一个……我从未说过的……词,"你爱我吗?"
陈十一愣住了。
然后,他的眼泪流了下来。不是因为悲伤,是因为……某种无法言说的……幸福。是611次失败后,第一次……被这样问的……幸福。是730周期后,第一次……被这样问的……幸福。是……所有时间,所有维度,所有……可能性后,第一次……被这样问的……幸福。
"我爱你。"他说,声音轻得像在……梦呓,但每个字都像……刻在永恒里。
"什么是……爱?"我问。
"爱是……"他停顿了一下,像在说一个……他花了611次才……学会说的……词,"爱是……选择。选择……记住。选择……痛苦。选择……存在。选择……"
"选择什么?"
"选择……你。"他说,"即使你不记得……我的名字。即使你不记得……我们的故事。但我会……选择你。每一次。每一刻。每一个……"
"每一个什么?"
"每一个……宇宙。"他说。
我笑了。那笑容里有温暖,有幸福,有某种……超越一切的……平静。
"陈十一,"我说,"我想……吃炸酱面。"
"好。"他说,"我给你煮。"
他站起来,走向厨房。他的动作很慢,很笨拙,像一台……生锈的……机器。但有一种……温柔,从他的指尖传来。像某种……不需要记忆的……爱。
我看着窗外。西湖的水面在夕阳下泛着橙红色的光芒,像一块……巨大的……琥珀。断桥上有游客在拍照,有情侣在拥抱,有孩子在……奔跑。
而在某个角落,在某个……看不见的维度,有一个人,选择了……blank。
不是死亡。
不是存在。
只是……blank。
但我知道,blank也是……选择。也是……自由。也是……爱的一种……形式。
因为新宇宙的规则,是……开放的。包括……blank。包括……不选择。包括……不知道。
包括……我。
我忘记了……一切。
但我记得……爱。
不是作为……记忆。
是作为……存在。
是作为……选择。
是作为……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