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温】
(士骨兄弟关系最差的时期的一个切片,算本文番外?也可以不算,权看如何理解。)
士燮半躺在贵妃椅上,士壹被传唤进来,跪在他身后。
那时候他们已是彻彻底底的主奴关系。
士壹低垂着头,睫毛下的阴影像士燮第一次见他时的芭蕉叶影。
士壹的手劲很准,就是那种习武之人有的劲道,却为了服务主人而刻意松软下来到刚刚好的程度。士燮想着,现在才理解为何父亲那时候总要叫士壹过来给自己按摩。
确实很舒服,明明是顶尖杀手的手,偏偏比碧春楼的姑娘们还要拿捏得好劲道,这就像乖乖被拔了爪子的凶兽,在用自己的舌头舔舐主人讨好主人。
这才对吧,这多舒服啊……士燮想,他不想做兄长,他也不配做兄长,看看他做家奴做得多好,这才是他该得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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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着想着,歪头朝身后的士壹看了过去。那一瞬间,他的眼神里流露出了近些日子以来很难得的肯定和满意。
士壹看到时怔了一下,嘴角用力勾起了一点,他有点紧张,但还是下意识回应了士燮一个从前模样的笑。
士燮愣神了,可是紧接着便产生了一股子无来由的焦躁。
他忽然叫士壹停下来,跪到自己身前。然后手按在他的后劲处缓缓揉捏,问他:“兄长刚刚在笑什么?”
士壹被他碰到的时候抖了一下。他没说话,他在想应该回什么,怎么回,可他想不出来。
士燮就继续问:“兄长很喜欢这样吗?”
喜欢怎样?士壹其实不懂他的意思,却还是应了声:“嗯。”
士燮冷笑了一声:“喜欢怎样?喜欢跪着?喜欢当我的家奴?还是喜欢被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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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在士壹的脖颈处轻轻扫过,像羽毛一样,却在碰到血管时重重揉搓一下,而后逡巡着往上,游走到了柔嫩的唇瓣处。
士壹在他手指碰到自己唇瓣的时候猛地侧身躲开了。他武功高身形快,躲的时候士燮没有任何防备。
然而那一刻他抬眼看向士燮的眼神,让士燮的身体都滞住了——那是混合着惊愕、排斥、乃至仿佛仍然身为兄长的自责的复杂眼神。
可是下一秒,还没等士燮反思完自己是不是真的做过了,士壹就跪伏在地,姿势极其标准,一言不发。
士燮静静看着他沉默地请罪的样子,看了很久。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让士壹滚过来服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