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男人不解地看着他。

“我就要在这里。”萧廷的声音带着一丝恶意的愉悦，“我要让所有人都看见，他们高高在上的国主，是个贱人，喜欢在男人身下承欢。”

“你！”男人气得浑身发抖，眼眶都红了，“萧廷！你别太过分了！”

“不满足我，就别想做。”萧廷转过身，作势要走，“反正我也无所谓。”

“等等！”男人连忙拉住他。他咬了咬嘴唇，像是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低声说：“好……晚上。等晚上所有人都睡了，我们再来这里。”

萧廷转过身，满意地笑了。

夜幕很快降临。

江面上万籁俱寂，只有海浪拍打着船舷的声音，还有远处偶尔传来的水鸟叫声。船头围上了厚厚的渔网，所有的船舱都关紧了门窗。整个甲板上，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海风带着凉意，吹得两人的衣袂翻飞。

萧廷抓着男人的头发，微微仰起头，感受着海风拂过脸颊的触感。这种无拘无束的自由感，是他在皇宫里从未体验过的。没有奏折，没有朝政，没有尔虞我诈，只有身边的人，和眼前的万里江山。

“我要承认。”萧廷低声说，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你带给我很多不同的体验。我似乎……有点喜欢你了。”

身下的人猛地一颤。

然后，萧廷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滴落在自己的手上。

男人哭了。

他没有发出声音，只是默默地流着眼泪，肩膀微微颤抖着。压抑的呜咽声被海风吹散，碎在无边的夜色里。

萧廷的心忽然软了一下。

他松开抓着男人头发的手，想要去擦他的眼泪。可男人却慌乱地偏过头，躲开了他的触碰。

萧廷没有勉强。他伸出手，想要抓住男人的手，和他十指相扣。

可男人却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甩开了他的手。

萧廷的动作顿住了。

下一秒，他强行抓住了男人的手腕，将他的手紧紧攥在自己的掌心。他低下头，在男人的肩膀上、脖子上、锁骨上，留下一个个深深的吻痕。

“不要吻我……”男人的声音带着哭腔，慌乱地推拒着他。

“我偏要。”萧廷的声音带着一丝霸道，“我要在你身上留下我的印记。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我要在你肚子里播种，让你浑身上下，都沾满我的味道。”

他伸手，轻轻拍了拍男人平坦的小腹，动作带着一丝戏谑，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好像那里真的已经孕育了他们的孩子一样。

男人的脸颊红得快要滴血。他再也说不出一句话，只能任由萧廷为所欲为。

不知过了多久，萧廷才停下动作。他拉起男人，将他打横抱了起来。

“风太大了。”他轻声说，“回船舱吧。”

“你……你是不是做不动了？”男人趴在他的怀里，喘着气，故意挑衅道。

“嗯，有点累了。”萧廷坦然承认。

男人立刻得意起来：“所以！是我赢了！”

萧廷忍不住笑了。“好，你赢了。”他说。

回到船舱，男人点上了烛火。跳动的烛火映在他的脸上，将他眼角的泪痕照得清清楚楚。

“今天我伺候你沐浴。”他牵着萧廷的手，走到浴室里。浴室里已经放好了热水，氤氲的水汽弥漫开来，带着淡淡的花香。

“以前不也是你伺候我吗？”萧廷任由他帮自己脱衣服，笑着说，“以前那只在我身上乱摸的手，是谁的？”

“反正不是我。”男人别过脸，故作镇定地说，耳根却红得快要滴血。

萧廷懒得听他狡辩，只是“噢”了一声，乖乖地坐进了热水里。

热水包裹着身体，驱散了所有的疲惫。男人坐在他的身后，用毛巾轻轻擦拭着他的背。动作很轻柔，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

萧廷闭上眼睛，靠在桶壁上，感受着他指尖的温度。

船身轻轻摇晃，烛火跳跃。

这一刻，岁月静好，现世安稳。

萧廷忽然觉得，就这样留在南越国，好像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