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廷回顾自己的执政生涯,思考留在南越国可能性
蒸腾的热气模糊了视线,木桶里撒着新鲜的栀子花瓣,淡香混着水汽,在狭小的浴室里氤氲开来。
萧廷靠在桶壁上,闭着眼睛,任由温热的水漫过肩头。连日来的奔波和折腾,让他浑身的骨头都像散了架一样。
水声轻响,出去又重新进入浴室的男人赤着脚走了进来。
他也脱了外衣,只穿着一身单薄的里衣,发梢还滴着水。他悄无声息地绕到木桶后面,温热的身体贴了上来,像只温顺的猫一样,轻轻蹭着萧廷的后背。
萧廷没有睁眼,只是展臂搭在木桶边缘,语气带着一丝慵懒的戏谑:“今天怎么这么温柔?这么会献殷勤,是刚刚把你弄爽了?”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臂,从身后环住他的腰。他的脸颊贴在萧廷湿漉漉的背上,嘴唇轻轻吻着他的脊椎,动作急切又虔诚。
“还不够。”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还要。”
萧廷忽然皱起了眉头。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一种奇怪的变化。血液流速加快,浑身燥热,一股难以言喻的欲望从小腹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你在水里加了什么?”他的声音冷了下来。
男人的动作一顿。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点了点头,脸颊贴在萧廷的背上,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和偏执:“我只是想让你看看我。我怕你清醒的时候,眼里永远只有你的江山,没有我。”
说完,他便急切地转过身,跨坐在萧廷的腿上。他捧着萧廷的脸,疯狂地索吻,牙齿不小心咬到了萧廷的嘴唇,尝到了一丝血腥味。他什么都顾不上了,只想把自己揉进萧廷的骨血里,让他永远都忘不了自己。
萧廷猛地推开他。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浴室里格外刺耳。
男人捂着脸,怔怔地看着萧廷。眼里的情欲瞬间褪去,只剩下满满的委屈和难以置信。
“你自己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萧廷的声音冰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怒火,“为了这种事情,竟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你还是那个我认识的人吗?”
“我的样子难道不是你造成的吗?”男人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你心里只有你的皇位,你的江山!你从来都没有正眼看过我!我只恨你是块木头!”
萧廷看着他泪流满面的样子,心里猛地一揪。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先说清楚,是毒药还是春药?”
“我不至于给自己下毒。”男人别过脸,吸了吸鼻子,声音闷闷的。
萧廷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伸出手,将男人重新拉进怀里。“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
浴桶里的水剧烈地翻滚起来,花瓣被溅得到处都是。水汽氤氲中,两人的身影交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栀子花香与汗水的味道混合在一起,酿成一种醉人的气息。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终于平息下来。
男人已经累得睡着了,头靠在萧廷的肩膀上,呼吸均匀。萧廷抱着他,从浴桶里出来,拿起旁边的浴巾,小心翼翼地擦干他身上的水珠。
他的动作很轻,生怕吵醒了怀里的人。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他能模糊地看到男人的轮廓。精致的下颌线,挺直的鼻梁,还有那微微抿着的嘴唇,熟悉得让他心疼。
他抱着男人,走到床边,轻轻将他放在床上。然后自己也躺了下去,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一夜无梦。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萧廷是被腰间的力道弄醒的。
男人像只八爪鱼一样,紧紧地抱着他的腰,脸埋在他的后背上,睡得正香。萧廷动了动,他立刻就醒了。
“你醒了?”男人揉了揉眼睛,松开手,起身给萧廷倒了一杯水,“喝点水吧。”
萧廷接过水杯,一饮而尽。喉咙里的干涩感缓解了不少。
“药劲解了?没事了?”他淡淡问道。
男人的脸颊微微泛红,点了点头。他坐在床边,手指绞着衣角,有些不好意思地问:“我……我昨晚表现怎么样?你还满意吗?”
萧廷放下水杯,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不满意。”
男人的脸瞬间垮了下来。“我哪里做得不好?”他急切地问,“我可以改的。”
“你先转过身去。”萧廷说。
男人虽然疑惑,但还是乖乖地转过身,背对着萧廷。
下一秒,萧廷的手就落了下来。
“啪!啪!啪!”